程绪文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,同事们再也忍不住了:“穗宜!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说?!”
“程总根本不知道真相!”
“你明明没有抄袭!”
江穗宜摇摇头:“他不会信的。”
“说了,只会连累你们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我已经离职了。”
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。
“你要走?!”
“嗯。”她笑了笑,“我打算出国了。”
同事们纷纷不舍,有人红了眼眶,有人抱住她让她不要走,江穗宜只是微微一笑,去意已绝。
晚上,大家一起吃了顿散伙饭。
大家举杯祝福她前程似锦,江穗宜一一回应。
饭局结束后,江穗宜抱着离职箱回到家。
程父程母看到她手里的箱子,有些诧异:“穗宜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离职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程母并未多想:“离职也好,我们家养得起你。”
“反正你将来是少夫人,也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提到这个,程父连忙补充:“昨晚绪文说的那些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马上就是你生日了,你不是一直想去滑雪吗?我们跟绪文说好了,让他明天推掉工作,带你去南城。”
江穗宜一怔:“不用了……”
程母拍拍她的手:“绪文虽然看着冷淡,但这么多年,一定是对你有感情的。”
“再不济,还有我们助攻呢。”
江穗宜垂下眼。
有感情吗?她想起这些年程绪文对她的冷淡——
她发烧到40度,给他打电话,他只回了一句“我在陪雪微”;
她生日那天,他明明答应了陪她吃饭,却因为裴雪微一个电话就放了她鸽子;
甚至有一次,她在公司晕倒,他路过时连脚步都没停……
这样的“感情”,她不敢要,也要不起。
“叔叔阿姨,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既然绪文不想和我结婚,那这桩婚约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程母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接起电话,匆匆说了几句,然后对江穗宜摆摆手: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明天让绪文带你去滑雪!”
说完,她就和程父急匆匆地走了。
江穗宜站在原地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,她刚下楼,就看到程绪文站在客厅里,脸色阴沉。
“还在磨蹭什么?”他冷冷开口,“不是要去滑雪吗?昨天爸妈没告诉你时间?”
江穗宜一愣,这才意识到程父程母是认真的。
如果她现在说不去,程绪文大概又会觉得她是欲擒故纵。
她沉默地跟着他上了车,一路无言。
私人飞机上,程绪文坐在她旁边翻着杂志,全程没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江穗宜也不再像以前那样,找各种话题叽叽喳喳地缠着他。
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可刚睡着没多久,她就被推醒了。
“江穗宜。”程绪文声音冰冷,“不要借着睡觉的名义往我身上靠。”
江穗宜睁开眼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歪到了他那边。
她立刻坐直身体,轻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,她往窗边挪了挪,再也没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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