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头，只问了一句：“说什么？”“孙建国的案子，让先放一放。” 周书记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怕隔墙有耳。“谁的意思？”“没明说。但电话是从省委打来的。” 陆鸣兮转过身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看着周书记那张被灯光照得白的脸。“省委哪个部门？”“没具体说。只说是领导的意见。” 周书记顿了顿，“陆书记，这个电话不简单。孙建国的事才动了一天，就有人坐不住了。不是赵部长，他没那么快。是上面有人替他递了话。” 陆鸣兮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，苦味重。“老周，你怎么回的？”“我说案子正在查，有结果会及时汇报。”周书记看着他， “但电话那头不满意，说‘河阳的事，河阳自己处理，不要动不动就往上捅’。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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